植物人可能仍有意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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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称，在他加购了多种课程后，11月10日，教练李某仍向他推销私教课，在他明确拒绝后，李某提出可以向借贷平台借款购买课程。当天，因他没带身份证，无法完成借贷平台的认证，健身房的两名工作人员跟他一起回学校取了身份证后完成认证。尽管借贷时人工审核未通过，未借到钱，他最终还是用自己的存款1.08万元，又买了课程。

何昊说，11月13日付款后，他何昊意识到被骗了，次日他联系律师，并向健身房要求退款未果，甚至被工作人员建议他当兼职教练还贷款。他提供的11月16日的录音显示，他要求退回4万余元的私教费，录音中一名男子称将于次月退款，但要把上不完的课“折课”为2000元一节的“店长课程”。该男子还提出，把“店长课程”上完，就能在健身房当兼职教练，“上班还贷款”。